糖心vlog-91兔兔:致那位在废墟种花的少女

致那位在废墟种花的少女:我看了三遍才敢写

一、我为什么又点开了糖心Vlog

晚上十一点,我瘫在沙发上,拇指机械地上滑。糖心Vlog的推荐页跳出一个封面:灰扑扑的断墙根,一株歪脖子向日葵,底下蹲着个穿工装裤的女生,只露半张脸。标题叫《致那位在废墟种花的少女》。出演者:91兔兔。我心想,行吧,看看你能种出什么花来。结果一口气看了三遍。第一遍看花,第二遍看墙,第三遍看她手上那个豁了口的搪瓷杯。

二、废墟到底是真废墟还是布景?

镜头扫过的地方全是碎砖、钢筋头、褪色的塑料布。91兔兔蹲下去的时候,膝盖压碎了一块干泥巴,声音特别脆。她没说话,拿小铲子刨坑,土是黑的,掺着碎石子。我暂停放大看了看——是真的建筑垃圾,不是美术组铺的椰糠。糖心Vlog的弹幕里有人刷“这地方我认识,城西老纺织厂后面”。她种的第一株是波斯菊,种子撒下去跟撒胡椒面似的,随手一扬。旁白这时候才出来,声音闷闷的:“反正也没人管,长不长看命。”

三、她为什么老对着镜头外说话?

视频三分之二处有个细节。91兔兔正给花浇水,突然扭头朝画面左边喊了句“别踩”。镜头晃了一下,拍到一只流浪狗的后腿。她没去赶狗,反而把搪瓷杯里剩的半口水倒进一个破碗里,搁在墙根。然后对着镜头——其实是对着镜头后面的人——说:“这狗天天来,比我有恒心。”我这才注意到她左手小拇指缠着创可贴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糖心Vlog的评论区有人说“兔兔手好看”,她回了个“好看啥,洗三遍洗不掉”。

四、种花这件事到底谁在治愈谁?

后半段她开始种第二茬,向日葵。挖坑的时候她自言自语:“我妈说我神经病,跑废墟种花。我说你不懂,这地方日照好。”说完自己笑了,笑声被风切掉一半。镜头慢慢摇上去,露出整片断墙——墙上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“拆”字,旁边有人画了朵小花。91兔兔拿手指头描了一遍那个粉笔画,没擦掉。我琢磨着,她可能不是来种花的,是来给“拆”字配个对仗。花是种给墙看的,墙是种给路过的人看的。

五、最后那盆花到底活没活?

结尾镜头固定在一株向日葵上,花盘还没开,叶子被虫啃了三个洞。91兔兔画外音说:“活不活看命,但种不种看我自己。”画面黑了,出现一行手写字:“致所有在烂地上瞎折腾的人。”我关掉糖心Vlog,发现手机自动连播了下一个视频。我又切回去,把进度条拖到开头,看她蹲下去刨第一个坑。这次注意到她工装裤膝盖上本来就有个破洞,跟废墟挺配的。屏幕没关,亮着搁在茶几上,我起身去倒了杯水。回来的时候,那株歪脖子向日葵还在暂停画面里杵着,像在等我接着看第四遍。